图为杂技剧《先声》演出现场。本报记者 李建斌摄/光明图片
杂技剧《先声》近日在辽宁沈阳盛京大剧院又一次精彩亮相。这部获得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、“文华奖”的作品，再次以其独特的艺术力量让近2000名观众在震撼中沉思、在泪水中感动。
是什么让一部杂技剧如此动人？掌声背后有着怎样的创作故事？记者走进沈阳杂技团，探寻《先声》从无到有、从有到精的历程。
《先声》没有一句对白，却用肢体诉说万语千言，让历史穿越时空，在每一束灯光下真实再现。
钟声从黑暗深处荡开，“九一八”前夕沈阳城的秋天在纱幕上醒来。高跷艺人迈着悠闲的步子穿过街巷，舞狮在欢快的鼓点中跃动，车技少年骑着自行车划出轻盈的弧线——糖炒栗子的香甜仿佛能穿过时光飘到鼻尖。
突然，安宁在下一秒被尖锐的枪响击碎。舞台瞬间被火光吞噬，刚刚还在嬉笑的人们开始翻滚、躲闪、跌倒。“从人间烟火到山河破碎，无一字台词，却道尽了一切。”观众林女士观看后说道。
让人震撼的集体爬杆表演，展现了抗日将士在林海雪原中与日寇殊死搏斗的场景。演员们运用身体的力量与技巧，在杆上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，每一个腾跃都充满了力量感，每一个定格都凝聚着不屈的精神。
导演李春燕表示，舞狮、高跷、腾空飞杠、爬杆、车技、网吊、钻圈等30多个杂技节目被不着痕迹地融入跌宕起伏的情节当中，使杂技不再是单纯的技巧展示，而成为推动剧情、刻画人物、承载情感的核心叙事语言。
走进沈阳杂技团排练厅，正在排练的花家兄妹尤为引人注目。哥哥花梁铭倒立在高速旋转的金属圆盘上，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几米外，妹妹花若溪正配合同伴完成高难度的托举动作。“每天六点起来练功，练习完毕一般太阳就落山了。但是看到我们的表演这么受欢迎，就感觉很值得。”花梁铭的话里透着满足感。
《先声》的创作，始于对历史的深刻感知。在大幕展开前，全体演员经历了长达几个月的准备期。他们走进辽宁省档案馆，走进“九·一八”历史博物馆，聆听九旬抗战老兵讲述亲身经历。
“我们不要演员去表演历史，而要他们先学习、体会，进而成为那段历史里的人。”执行导演王丹说，创作团队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，打捞起的正是这样的生命印记：那个在北大营枪响后第一个吹响警号的沈阳警察，那群在油印宣言上按下鲜红手印的青年学子，那些在漫长寒夜里为抗联队伍悄悄递上一碗热粥的无名百姓……历史因这些具体的人而变得丰满，因这些微小的抉择而显出其重量。
“这是中国杂技剧创作的重要突破，更是辽宁文艺精品创作生产的标志性成果。”中国杂技家协会主席边发吉如此评价。这部作品也是中国杂技史上首部实现“双奖”成就的舞台作品。
如今，《先声》已走过全国十六座城市，完成85场精彩展演。5月15日，《先声》将从南京启程开启新一轮全国巡演。两座城市将以艺术为桥，完成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。
（光明日报记者 李建斌 光明日报通讯员 邸 悦）
编辑：肖潇 责任编辑：刘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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